浮空飛行器新的軍事需求研究
2021年4月27日 13:02 瀏覽:2431
本文主要觀點來源于國防科技大學出版的《完全空權論》,作者陶宇,浮空器軍事理論研究者。

一個多世紀以來,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爭中的飛機還是浮空飛行器兩種飛行方案,似乎因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齊柏林轟炸飛艇最終在空戰中被早期的戰斗機所攔截而在空中毀滅。軍事效能的研究者,似乎已經定義了這個結果,空中的軍事發展,飛機成為了唯一的選擇,而浮空飛行器在軍事中存在的價值,僅僅將被降為幾乎可以被排除在軍事之外的研究探測任務。
當第二次世界大戰,飛機占據了空中的軍事主角后,這種觀點又被進一步強化,在戰斗中,軍事效能需求,要求空中的作戰兵器必須做到高航速與高航程、空中戰斗機動性兼顧,這些空戰的需求和變化,使得浮空飛行器,在這種體系之下,對這些需求的基本技術層面,越離越遠,以至于在戰后,浮空飛行器的研究實際陷入了停滯。
我們承認,裝備發展時具有需求性,才能推動技術的變革,而讓裝備的技術性得到發展和進步,而缺乏這種需求性的主導,原有的技術領域就不可能得到新的技術需求性的設計,而導致原有的發展體系和使用方向停滯不前。
但是,一種技術性領域的飛行工具,并不是僅僅為特有時代的局限性而束縛自己全部潛力,隨著時代的發展,當軍事領域不在僅僅需求空中作戰的戰斗效能,不再單單以天空中的戰斗性來衡量整體軍事效能時,軍事更需要相對不受束縛的,打破原有被固化的戰線體系的投送力。作為新的戰爭需求時,實際上,長久以來,對于浮空飛行器對于軍事上的束縛,已經開始松動。在軍事實際突破力和建立新的軍事體系規則的前提之下,我們需要對于這種新的需求,來理解對于浮空飛行器新的設計。
打破特殊起降模式束縛的部署
當飛機已經成為軍事力量在空中的主要表現形式時,這就形成了一個固有的模式,盡管飛機已經成為了各國空中力量的主要技術兵器,成為主要戰斗和主要空中投送工具。但是,其固有的一個缺陷就是起降方式的特殊性。無論飛機技術的進化到現在為止的時間內,技術領域有多少大的進化與發展,但是,其中一條最為主要的方式,其需要專用的跑道平臺,無論是大型的固定機場,還是海洋之上的航空母艦,這種固有的跑道模式,使得飛機必須利用這種特有的起降平臺,來進行飛行和降落。而無論在加強了何種技術,無論是加大投送質量與飛機本身的載量、運量,這種飛行模式的固定化,使得飛機的飛行重量、飛行時間和所匹配的航程之間形成了固有的計算模式,當這些計算模式隨著更多的起降機場之間與飛機本身最大航程聯系起來后,實際就成為了一條看不見的線型關系,空中航線。
然而,軍事理論研究者們,并不能意識到,當這種關系得到概念上的固化后,實際在軍事整體的效率計算與空中的運量、投送模式已經被整體固化??罩羞\量和運輸方式固然代表著一種先進性,但是如果在軍事計算上,成為一種固化的計算方式,那么,其起降承載點,實際就成為了被固定計算和被軍事打擊的致命軟肋,當固化的起降模式,機場,作為承載飛機的作戰能力和投送能力的基礎,被軍事打擊所摧毀時,正是摧毀飛機作戰能力最有效的方式。
同樣,盡管飛機的質量和運量不斷地增大,但是,空中所投送的噸位只能維持在數十噸到百噸的極限。從飛機的載量來看,這似乎是一個很大的載重,可是,從軍事整體的需求性而言,這樣遠程的投送的物資,對整個戰場的需求微乎其微。以往通過空運的投送的巨大物資,不但需要花費過高的時間,更要花費大量的飛機數量與飛行次數,即使如此,在整個戰役與戰略級別的軍事投送中,海運依然是空運無法所撼動的戰略投送能力。

而現有軍事力的需求,并不僅僅只是需要一支戰術性的空軍,用于空戰中戰斗;而更多的則是需要在原有的能力之上,可以快速有效的投送到戰略對手的任何一點之上,解除目前在戰略對峙上,戰略競爭對手給與我們的戰線部署壓力;當空運的遠程投送能力和部署方式,依然在固有的飛機部署模式階段,這就既突破不了原有的機場與基地的部署方式,也無法在廣闊的??樟Ⅲw戰線上對戰略對手形成優勢。
這種需求愈發緊迫的時候,就需要一種既可以擁有甚至超過傳統飛機空中投送能力的飛行工具,又需要不能夠受制于傳統飛機起降的固有模式,這種需求性最終是要建立不依靠任何起降平臺的垂直起降方式,可以深入到整個軍事戰線內線與外線內的任何一點,超出原有的軍事計算方式。而這樣的投送方式,顯然超出了飛機的投送方式和技術手段,而這種新的需求,正適合被發展停滯已久的浮空飛行器。
盡管在起降能力上,需要依靠和海洋艦船一樣的起錨和拋錨的手段,來維持對輕于空氣結構的浮空飛行器起降的控制力。但是這種起降模式卻并非是依賴航程計算與飛行起降跑道計算。而以往任何一點對于固定機場的打擊與摧毀,并不能限制浮空飛行器的起降和航程,原有的對于機場跑道和燃料航程連接的方式,無法同等用于抑制浮空飛行器的空中介入性。
而同時,對于空中的投送方式,在原有總噸位提高的量化基礎上,實際需要一種高于量的“質”。
空中投送能力,既需要量化,也需要“質”
在投送能力的需求提出時,我們必須要認識到,空中運量的投送能力,不但需要總的運輸噸位的量化,更需要一種“質”的因素。當傳統的機身運輸,在增大了機艙容量,增大機身設計,設計成為大型飛機進行戰略投送時,實際原有內部的狹小的空間并沒有得到改變。設計者們試圖提高機身的長度來適當的提升機身的寬度,來擴大載重容積,但是這種容納的提升,并不是一種屬于提高質量的空中運量,而是單純的堆砌機身容納狹小空間的量化,而提高空中整體載重的重量。這就說明,在原有的體系中,飛機的載重量,是一種量化的空中投送力,并不能具有高空間容納度、大承載度的“質”,當這些非戰斗性的戰略投送與輔助性任務,成為了現代化軍事全球部署和介入性的條件時。飛機所代表的空中投送能力,實際并不能發揮真正完全性空中的利用。

在一個多世紀以來,空中軍事效率的理論實際只關注了主力交戰性能,而并沒有正確理解,在空中戰斗效能上,還需要空中軍事輔助性任務的構建。然而,當人們想到了需要空中輔助性任務的飛行工具時,卻依然將空中所需要的輔助性任務,來交給飛機來完成。然而實際因素是,空中的輔助性任務,并不需要高速的戰斗結構,而更需要的是突破海洋運輸的高載量限制與空中航程的限制。
當這個問題被深化了之后,實際又引發了另一個更為深入性的問題。在數次戰爭,戰場已經不僅僅局限于戰場空間的陸地與天空,而是在整個陸地、海洋、天空的洲際板塊中加以進行。此時,人們并沒有發覺,戰場的空間已經不再是以傳統的陸地而延伸,更為重要的結構體系卻是將整個立體空間結合起來,加以擴大,成為整個洲際板塊的戰場??墒?,直到今天,軍事理論者依然認為這只是海洋與陸地、天空進行戰場聯合性的一體戰模式,而不是一個完整的機動空間與運動空間,軍事創新的束縛反而使我們自身不斷加強海洋兵力的建設,試圖將海洋控制,連接海洋到陸地之間的板塊聯系。
然而,實際應該注意的是,為什么在今天這樣的戰場結構中,按照上次大戰兵力結構建立的龐大的陸地兵團卻無法展開、無所作為、無法威脅到海洋和天空的戰場,而為什么當海洋和天空的戰場完結,陸地的戰場卻更加無法反抗。軍事理論者淺顯的認為,兵團級別的軍事力量將會被淘汰,戰場只需要相對少量海空兵力就可以完結;而并沒有從中真正思考,為什么傳統陸地機械化結構的戰力兵團無法進行作戰。
這一問題的思考,實際隱含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如何理解“兵團”的定義。長期的習慣性誤區,使得軍事理論者將兵團的定義等同于陸地兵團的結構。而實際上,以軍事實際效能來理解的話,所謂的兵團結構是可以利用穩定的機動空間組成的空間機動兵力。而陸軍集團和海洋的艦隊就是介入這兩個穩定機動空間的兩個空間性戰力兵團。
在傳統中,我們一般將陸軍與海洋艦隊當作兩個孤立而又聯合性的事物,當需要進行洲際板塊戰略運動時,陸戰兵團和海洋艦隊具有聯合性,而真正到了空間性控制時,兩者又會變得相對孤立??偨Y這一原因,我們需要一種同時可以介入陸地和海洋穩定的通行空間,而去構建一種新的戰力效能的兵團。
在數十年的戰爭沖突中,原本在二戰初期對于陸地戰場顯示出壓倒性軍事效能陸地機械化運動卻變得越來越沒有優勢。因為當交戰雙方同時具有機械化動力結構時,戰場的機動力使得兩者保持了一種平衡,這種平衡使得戰場又變成一種相對穩定的狀態。而同時,海洋戰場依然如同上次大戰一樣,在海洋艦隊艦艇相對緩慢的速度,以海洋航線進行洲際板塊戰場的連接。軍事理論者并沒有在理論研究中發現陸地和海洋戰場的結合,已經使得原本的戰略戰役機動速度變得相對異常緩慢,戰爭的兵團運動速度并不是在增加,而是在減慢,在這樣廣闊的戰場中,原本的機動力和戰略運動性已經無法匹配戰場的需求。
這就需要,本質上能夠出現一種,突破海洋與天空的局限性,既可以擁有空中的運輸方式,利用空中的通道,同時介入海洋與陸地兩個空間,又需要突破在空中實際運量效率不高的問題。當飛機的實際運量才數十噸和百噸之間的運量反復徘徊時,實際上浮空飛行器在這種優勢下已經確立了自身的優勢性,而唯一需要調整的是人們如何看待飛行器之間真正的界定。
在歷次希望建立大型浮空飛行器的國際研發與制造中,最終都是以飛艇目標空中過大為理由,而暫停了項目研發。然而,如果仔細分析了大與小的本質,實際并不能在戰術和戰略目的中作為反對的理由。天空比海洋擁有更為廣闊的空間,而海洋之上的艦艇平臺、航運平臺甚至作為戰斗工具本身的航母,都擁有更為巨大的目標體型。究其原因,人們僅僅只是以一種片面性的概念,理解空中,將空中的戰斗性和軍事維持在肉眼可視距或者僅僅局限于空中的戰斗層次。而對整個天空究竟需要什么樣的工具,何種力量構成,處于一個模糊不清的概念。而當天空的利用被僅僅局限在這個概念時,實際天空就在一定意義上,天空被比作了飛機,飛機變成與天空同等的觀念,這實際就是把天空的利用束縛和局限在飛機這種飛行器之上。
而與海洋相比,天空具有更為廣闊的縱深與范圍。就如同在海洋上的巨大艦船一樣,一個巨大的海洋平臺,在廣闊的海洋之中,也只是異常渺小的其中一點。而以同等觀念比作天空,一個異常巨大的空中飛行器,在天空之中,也只是一個異常渺小的一點。這并不是作為一個空間性投送工具體型巨大而被反對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是,缺乏對于空中效能的有效理解,人們僅僅將空中的軍事效能,局限于一個大型的空中飛行器和一個小型靈活的戰斗機,之間戰斗比較和擔憂,而沒有將空中的利用性,最大可能與海洋對比,而成為一個戰略層次的空間。

當這種誤區,始終影響著對于空中更為具有效能的應用時,浮空飛行器始終在軍事研發中陷入了在與飛機對比戰術航速和戰斗機動性對抗的怪圈之中反復循環。真正需要清楚的是,一種穩定于天空,大型載量的平臺,相當于海洋上的艦船,提供了一種穩定性和高承載量。使得可以安裝更為效率和更大功率的武器,同樣,也可以近似海洋一樣,提供更高的投送質量。當把天空僅僅理解為飛機的高速的戰斗性和戰斗高效的機動性時,實際,天空在整個軍事層面并沒有被很好的理解和利用。
同樣,即使以作戰的效率來看,大與小的區分,在超越了時代,給與了浮空飛行器新的作戰能力時,浮空飛行器在特有的作戰效率下,并不一定低于作戰飛機。
以一種基本的數學理念就可以分析出這種戰斗效能理解。以火力a,機動b兩個因素來解釋這種數字公式化的理解,以t作為戰斗時間,可得:
p1(t)=a1(t)b1(t) 二方同理得p2(t)=a2(t)b2(t)
以戰斗時間,來推算這種戰斗效能,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戰斗效能會在動量的消耗下而下降,在兩種因素乘幾何的效能下,這就會產生一個基本性的公式,da1/dt=(-αa2 –βb2 –Y)b1二次方。

第一項的2方是火力對機動的摧毀,第二項的2方是機動對火力的打擊。這就說明,在原有基礎上,兩種因素都擁有相互摧毀的幾率,這就要對應實際效能的評估。
以空中戰斗性為例,第一世界大戰中,代表空中機動戰斗兵器的飛機在空間戰斗上戰勝了空中巨型兵器的代表飛艇,正是建立在近距離機動戰斗的基礎上。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空中的戰斗性不再是以空中近距離的格斗來衡量,而是以遠距離的空中偵測和遠距離動量精確射擊為標準;當我們在潛意識中依然保留了空中戰斗性是以近距離格斗為標準,而巨型兵器是空中會被近距離打擊的被動為基準的誤判;就會失去一種戰力效能判斷的設計性。僅僅以飛機來衡量天空,而忽視了一種可以獲得更強大的探測動能和更遠發射距離與發射威力的巨型兵器,完全可以推翻第一次世界大戰空中的交戰原則。
這就實際表明,大與小兩種觀念,只是代表各自在空中的效能,而不僅僅只是一個代表誰更適合于空中的作戰。兩種不同的飛行方式,都會在特有的時間和空間內,發揮自己所擅長的飛行方式,執行自己所擅長的空中任務。理清了在天空中,合理的運用飛機和浮空飛行器的思維誤區后,才能進行更為深入的研究和理解浮空飛行器所帶來的新的軍事效能。
主動介入性,超越以往的空中效率
在今天特殊的需求下,軍事斗爭與對抗的復雜性,必須在面對局勢變化的戰略上做出最終的選擇。而在這樣的對抗中,大洋彼岸的另一邊,所設置的以戰機和固定機場為主要戰線和戰略對抗區域的部署中,一條以空中對空中,航程與投送量的限制設計。依靠固有機場的部署,所形成戰略限制,實際就是利用了戰機的航程與打擊效率所形成的戰略體系,對于戰略對手的封鎖。如果單純的以空中的戰機和海洋上的艦船的行動效率,即使在力量占有優勢的情況下,如果不能徹底打破這條固有戰線所依托的海上基地與機場的態勢,就無法從根本上,將這條戰線得以粉碎。

在以往的效率中,原有的應對體系,只是在針對戰時,進行高密度、高強度的火力投送,希望可以在大規模的火力打擊下,讓原有的部署戰線上的基地依托,受到重大打擊,而使其在戰時受到摧毀,而無效化。這其中固有其原有的戰略態勢下的火力反擊策略,但是,如果同樣依靠在對等的計算量和航空有效性的對抗中,在一條線性的,對手已經將航空戰機對抗的時間與效率提前設計的區域內,雙方固有的拼耗,實際就會被對手限制在這條被設計的限制區域內。
即使在增強了火力的有效打擊性,在原有的戰略線上,戰略對手也在不斷增加各個力量,也試圖同等的以防御力抵消這種反擊火力的效率,當戰略競爭的交戰預演雙方,都在圍繞著在原有的作戰效率和作戰體系的計算時間和計算效率中,反復投入,相互制衡時,這實際就在相互拼耗雙方的國力。
浮空飛行器并不是一種高效率的空中戰斗平臺,但是,它的特有屬性,卻是一個改變戰略效率和交戰計算方式戰略與戰役兵器。當飛機需要在有限航程內,以航程對航程,在機場與機場之間,以部署點之間的航程,作為基本交戰范圍和交戰效率的判定時;浮空飛行器卻可以在自己的洲際機動的航程中,在自身的航程范圍內,有更大的自主性,可以自主選擇在航程范圍內,任何一點的投送與介入。
而基于這樣的特性,實際打破了以往在飛機的航程范圍內,可以預定判斷的軍事預測。如果說,機場是一個固定的戰場戰略支撐點,那么,具有高承載能力,擁有比海洋更快的航速的新的浮空飛行器,就更像是戰爭中的機動戰略支撐點。當一個可以在戰場的任何一點可以用空中的巨型承載量,提供物資、兵力甚至火力的投送與支撐時,傳統軍事戰爭中,以空中航線、海洋運輸線、地面交通線為基本判斷力和投送力的軍事連接性,實際就出現了根本性的變化。
我們可以將浮空飛行器這樣的軍事效率解釋為主動介入性;這種含義可以解釋為,在原有的計算方式中,難以介入和投送的地區,被新的軍事效率所打破。一個均衡的戰場,在出現了一個強制性、有效性的介入力,打破了原有的均勢后,戰場占有主動性和主動介入打破原有規律性、可計算性僵持后,而把握了戰場的主動性。
這就是在作戰一方,沒有掌握新的計算方式和效率之前,以超出對手的計算和判斷,建立更為機動性、更為主動性的投送力和介入力。長期以來的軍事誤區,僅僅將空中當成一個相互爭奪的戰場,而缺乏對于空中有效的利用。即使在飛機具有了固定對固定的投送方式時,人們也并沒有將其當做一種高效有利的投送力,而僅僅只將其作為海運和陸運的補充效率。
正如戰場并不僅僅只是在于其交戰性,而涉及到力量投送和后勤補給與裝備維護一樣,當我們將空中的大規模投送,變為一個脫離固有機場部署的存在后;這種效率的運行,將可以形成幾何倍增長的模式。在現有的體系下,絕大多數研究者實際并不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一個原有成熟性的交戰規則,被新的模式所打破后;依靠原本軍事作戰的計算方式,實際就已經支離破碎。我們原有的戰略目的就是在讓戰略對峙的對手,給與我們甚至的區域封鎖的戰線被打破;區別只是,是在無限對等的軍事對抗中將其粉碎,還是有新的作戰效能和效率,讓這條戰略限制的封鎖線自然性的粉碎于無形之中。
構建完整的浮空飛行器體系
當提出了主動介入性的投送力和戰略戰役機動性后,面對著這種效能,實際就出現了新的軍事體系的變革。當浮空飛行器的特性,具有了主動介入性的需求,和打破現有軍事體系內的作戰效率的可能后;現有軍事體系的作戰模式與裝備,并不能完全適應在主動介入性的作戰模式下的適應性。
長久以來的浮空飛行器發展,受到軍事效率和軍事作戰設計的制約,即使在有了新的空中大噸位運輸的需求性后,軍事作戰的設計,依然僅僅只把浮空飛行器作為一種戰術性的補充,而非對軍事作戰整體戰略性的變革。當超越一般大型飛機的空中運輸效率,比海洋運輸更為快速的戰略機動性,可以無限制的介入地面野戰戰場,以垂直起飛降落的特性介入到任何一個交戰點后,實際上,戰場本身的交戰效率和交戰范圍已經超越了原有的作戰模式。
在之前的軍事作戰中,人們期望通過直升機的垂直起降和無限介入能力,以直升機來匹配這樣無限介入的能力。但是,即使在越南戰爭和阿富汗戰爭兩場局部戰爭中,直升機雖然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但那依然僅僅局限于戰術性的任務,并未在戰役和戰略層次的任務中取得決定性的意義。狹小的機身和極其有限的投送量,決定了直升機可以在特殊作戰環境中進行特殊的特種作戰任務,但是,其運輸量和投送效率也決定了直升機的使用效率不能構建完整性的空中介入多個空間的戰役性任務。
軍事戰力效能的構建者們,希望可以構建一種空中完全性介入的作戰兵器和作戰效能,在長期性的研究中,無論是固定翼飛機還是旋翼直升機,都由于各自的特性,無法滿足于軍事設計者的要求。固定于機場部部署或者投送力與航速都無法達到大規模的戰略性任務的需求,當這數點需求集中到一起時,浮空飛行器的飛行特性和載量優勢,在數個方面,滿足了這一需求。

可是,這并不是說,浮空飛行器在目前可以迅速有效的適應目前這些需求,成為軍事戰場所需要的兵器。由于之前模糊不清的概念和片面性的認知,導致浮空飛行器的發展出現斷代和停滯。人們在匹配浮空飛行器的新的發展時,飛機所取代在空氣阻力的氣動布局和最新的航空材料與航空合金并沒有同步用于浮空飛行器自身的進化。輕于空氣的特殊飛行模式,即使不依賴于機場,卻對起降的內部控制力有著極為特殊的要求。當飛機可以通過近一個世紀得到的飛行數據實現了自動化飛航控制與起飛降落時,浮空飛行器的飛行控制與起降控制的操作,卻依然停留在人為的手動操控模式。對浮空飛行器的忽視與過度的停滯發展,實際使得浮空飛行器的飛行模式與起降效率、氣動布局,實際在與一個多世紀以前的齊柏林型飛艇并沒有本質上的超越。在浮空飛行器的技術發展中,現有的航空技術并沒有進行同步匹配性發展。當飛行模式、飛行控制、起降效率、氣動外殼和本身的堅固性,并沒有同步的得到發展時,我們就不能期望浮空飛行器是一件可以迅速有效可以得到應用的飛行工具。
技術是一個同步發展的規律性事物,當確定了浮空飛行器應有的效率和停滯的發展時間,所形成的矛盾時,就應當確立為了將浮空飛行器重新導向為軍事效能兵器,而去建立浮空飛行器的匹配的研究與維護體系。
軍事個革新,并不僅僅只是為了一兩件特有的兵器,一個打破效率和效能的兵器,必然涉及破壞一個體系,建立一個新的體系的雙重問題。當現有的航空體系,實際是圍繞著飛機的飛行效率和方式而建立時,就必須在研發新的浮空飛行器時,建立適用于浮空飛行器的飛行特征新的機制。
而為了發揮和構建這種高效性,將同等時代的技術等級和特性,匹配于浮空飛行器,實際是重新開始的過程。我們不單單需要將浮空飛行器重新納入到軍事的主要環節之中,更需要去革新介于海洋艦船與空中飛機之間雙重特性的介入時間和介入效率,既要像海洋中的艦船一樣,使得空中隨意機動數百噸的運量可以常態化,又要使空中垂直起降的飛機特性可以隨時介入戰場的任何一點成為技術力可以突破的難關。當技術等級和軍事效率之間達到了一個匹配的關系時,構建新的體系,既需要技術力的研究和實驗,也需要軍事理論的創新作為需求性的指導。
展望未來,新的效能評估下的軍事變革
以工業制造的能力來衡量軍事戰力的戰斗性,我們就必須清楚這種戰斗性是什么。軍事戰力的效能之所以要在戰場進行互相作戰,就是主導在各個空間的控制力度。那么,以戰斗性的戰斗能力來解釋,這就是一種實際交戰能力的戰斗能力,也是兵器和兵器之間互相交戰的一種競爭。
但是,這并等于說,所有的兵器都具有這種戰斗性的效能,需要清楚,戰斗性所代表的是空間性戰力控制。這種戰斗性代表的就是以自身性的戰斗效能來控制整個戰場的空間控制,這種戰斗性有可能只是一種瞬間的爆發性,也有可能是一種能量的長時間消耗的控制,但這都一種有限制的戰斗性。衡量這種戰斗性的標準,就是是否在戰場上是否可以取得兵器與兵器之間戰斗的壓倒性或者驅逐性。這雖然是一個重要的方面,但是也顯示出它的局限性,我們就需要其它支援性的兵器來支撐這種戰斗。
在軍事戰力的戰斗性工業指導上,過多的將衡量戰斗的效能放在一種兵器之上,反復的以這種兵器的戰斗性去衡量空間的控制性。這樣的后果,就會使軍事效能的應有并不能客觀的反應在工業制造的體系之上。當一種新的效能威脅產生時,沒有現代正規性的軍事效能總結,我們在新的技術產生新的效能應用沒有任何的準備,而原有的兵器的循環只能夠全部廢棄。
必須建立一種正規性的軍事戰斗效能的評估,任何一條戰斗所產生的問題和成果,都是影響在戰斗性本質空間控制性的效能應用。我們可以以兵器的一種重要因素來贏得戰斗的勝利,但是這種因素卻極為有可能被新的效能力所打破。在工業制造的戰斗兵器的領域中,我們要嚴格記住戰斗效能的本質,需要的是一種戰斗性的效能來控制空間,而不是用一種兵器來永遠控制它。
軍事理論真正的作用,就是分析軍事效能的本質,建立作戰形態的意識。作戰方式隨著效能性質的分析都會產生不斷的進步。這種性質的進步,實際就是推動軍事技術手段兵器研發的動力。軍事理論分析作戰效能的性質,而以現有技術來推動新的技術,提出新的效能,建立新的工業研發需求,軍事理論者與工業制造,需要在這個前提下,共同產生新作戰需求下新的兵器的誕生。

在技術的革新,人們往往只看到不斷發展的技術型成品,而去片面追求新的技術,而卻忽視了,技術也需要進行組合,才能產生效能。當片面的把浮空飛行器的因素當成一種舊有的事物時,就會忽視,用同等時代的技術領域與其組合,將會產生何種意義的效率,當真正忽視存在于軍事架構中所需求的因素時,就無法正確看待浮空飛行器真正的潛力。
當今世界軍事戰力效能的構建中,超視距攻擊下的探測功率、精準度、無人機的搭載與控制,實際都要求空中作戰要求更高的載量與更高的投送,高空的偵察與載荷,在未來的作戰中,需要飛的更高,承載更重更大的探測裝置。而為了戰斗的效率,需要將武器的射程發射的更遠,也更為精確。為了能夠從高空建立更高的天空與大地到外太空建立一體化的軍事偵察和信息聯合機制,這就不但需要飛行器能夠在各空氣層流中,既要具有不同壓力下的適應性,同時需要在天空中承載更高的質量。當時代的軍事效率的進化賦予了天空的飛行器更多更高的需求時,飛機,這種長期代表天空的飛行器,實際在并不真正適合軍事效能新的進化,
我們無法忽視飛機在天空中的戰斗效能,同樣,我們更不能把飛機當成在天空唯一的飛行工具。當提出了特有的載量和載重對投送能力的雙重需求時,在載量載重與空中新的需求的效能,浮空飛行器以自身的特性實際滿足了對新的投送與戰場介入性的需求,軍事戰場的效能進化使得我們在軍事研究和軍事理論的構建中,重新開始研究浮空飛行器在這種環境之下,所匹配的效能。飛機與浮空飛行器,只有聯合在一起,匹配各自所擅長的任務,才能有效的把握天空最為合理的利用。
最終,需要有特有的實驗性,將被滯后發展的浮空飛行器重新以軍事戰爭的需求性,做出新的設計方案和戰力需求指導。就像在數十年內,沒有真正發掘浮空飛行器的效能潛力那樣,我們在理論和效能的提出中,打破了原有的認知,這種滯后性的認知將會隨著新的理論構建而逐漸瓦解。
當時代的對應,需要我們發展一種什么樣的武器來應對不斷變化的戰略局勢與國力對比的軍事認知時;對于浮空飛行器尚未被挖掘的更多潛力,將會是在接下來國際競爭中一個重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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